聘来的女侍诞下也是两个小子。臣怕这胎又是个小子,还不敢起名。”
他前两年自其父手中承了梁国公的爵位,如今主事久了,很有些他父亲的样子。
皇女听了不由大笑,“先起个女娘名字如何?民间颇有此习俗,不论求男求女,均先给腹中胎儿起了对应名字,便求不成也能助下一胎求成的。殷哥且说说,前头四个都起了什么名儿?”
“老大那时候臣同父亲大败了来犯云州的蛮子,起作定云;老二生时刚好是个丰年,父亲便起了竟宁;老三老四是女侍起的名字,分别唤作逢恩、逢春的。老四之名已颇合女娘,只盼老五能如愿是个女娘了。比不得殿下,已有长女。”
“我倒没想过男女,只刚好生下来是个女娘罢了。若殷哥想要女娘,不若我替这孩子起个女娘名字,盼他落地真能如了殷哥索女的心愿。”
“殿下赐名是这孩子的福气。臣只盼这下能真是个闺女,小子顽劣,哪有女娘乖巧的。还请殿下赐一女名给臣,沾沾殿下的光。”他大约是求女心切,已赶紧地递了纸笔来。
还不仅是纸笔,皇女不过是顿了一会儿没接,这个青梅竹马的哥哥已然是连墨都研上了,殷勤得很。
皇女同他自幼相识,如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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