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这下遇着皇帝驾崩,不敢拿大,倒是紧着递了治丧折子来站队。只是刚过了政变,当日栖梧宫伺候的宫人尽数打入水牢,内宫门全数封锁,宫内人心惶惶。
到底这太子多年不在宫内,又顶着镇守北境的赫赫军功,怎么想也不会是个仁慈的主儿。
彼时太子正在和胞兄胞妹商议登基事宜,听闻寻到了,一时不察,碰翻了案几上的茶盏,奶白的茶汤泼了一地。
水滴纹的窑变建盏在地毯上骨碌碌滚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嗣皇帝脚边。
“怎么死的。”她已连着熬了三四日,眼底布满血丝,面色憔悴苍白,声音却仍旧清晰冷冽。
“看遗体是自尽。用的是尤里乌斯随身的匕首。”法兰切斯卡甚至拔出了凶器,留着上头的血痕递给太子,“也可能是先刺安娜后自裁,现场只有这一件物事。”
皇女握紧了那柄弯如流水的匕首。奥斯曼风格的护身短兵,刀柄上头镶嵌了大大小小各色宝石,金碧辉煌,其实华丽到不适合实战,尤里平日里也只是佩在腰间作装饰的。
甚至宝石锐利的切割面硌在手心里还磨得有些痛。
哪知道就用来自裁了呢。她轻轻眨了眨眼,冷声吩咐道,“你拿我的令牌去一趟将作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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