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做的,奴找出来看过了,面子有些旧,来日里翻新一下才好。”绿竹替他拢了拢斗篷,“奴记着您还有几匹绀青的羽纱缂丝缎子,山水画样的,拿来做斗篷大氅是正好。”
“哪用得上那么靡费的。”侧君轻轻呼出一口气,手上冰凉,他只得抱了一个小手炉在怀里,“那几匹缎子还是从前陛下特意从私库里赏的,留着吧,做个念想。那斗篷没得破损处,就着用便是,陛下不喜欢宫中奢靡太过。”
“您事事惦记着陛下,可……”侍官忍不住抱怨几句,“您总该多为自个儿考虑些。”
京城不比安平,冬日里冷些,现下时节里已开始有落叶了,经风一吹便呜呜地飞下枝头来。
夏日里蓬山宫是有连片绿荫的,比瀛海宫的凌烟池也并不差什么。
“……绿竹,”侧君微微仰头去看屋檐外的日头,“过两日便要启程回博陵,你可收拾好行装了?”
“公子,都收拾好了,冬日衣裳首饰、衾被、熏香之类都装好的。”
“四季衣裳都带些。还有陛下从前赏的字画御笔、玉佩发冠……我们可能不回这里来了。”
侧君叹了口气,抱着手炉看着地面上堆起的落叶,又开始反刍起最后一次同皇帝亲密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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