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多思。现任鸿胪寺卿冯若真行事颇柔,任用她除了是安抚海源冯氏,也是为了中和几个边护都督府的强硬,到了现在却麻烦起来——毕竟对方就是摆明了要来找一个开战的理由。
“陛下。”
“怎么?”
“臣侍想着,此事或许与副使有关联,最好是能将他扣下几日,打听些他的消息。”
女帝略扬起一边眉毛,“纯如,你又听见什么了?思虑得多不利于恢复。”并不言他干政之罪,只顺手抚平了他的鬓角,“你才四十七,都有白发了。”
“陛下说笑了,臣侍是该生华发的时候,比不上陛下。”侧君双手握住皇帝抚摸鬓角的手,“与初见之时别无二致。”皇帝手上的红玉镯子落在手指尖上,沁下几分凉意,“臣侍只听了长宁姑娘说的,想着漠北人正使亡故,副使却无事,有些蹊跷。上林苑是禁苑,平日里要混进来不易,最便捷的便是跟从使团随行混进来了。”
“他们人并没有减员。”皇帝笑,往后靠在榻上,“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法兰切斯卡!”她忽而想起什么,掀了帘子唤近卫,“法兰切斯卡呢?”
“陛下,长秋令大人现在前头同冯大人一道呢,奴叫了他来?”长安试探着问道,“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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