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女帝苦笑,“都起来吧,哪有什么罪呢……”她转头扶了崇光,“朕要晋你的封,你还在意那个做什么,便是先帝,十七年没有子嗣,受宠的侍君该晋封的还不是都晋了,嗯?”
天子脸色平和,只摸着少年人的发顶,抚平他略有些忧虑的眉梢。
赵殷看着前头皇帝和幼子的情态,微垂了视线,道:“臣先告退了。”他这个幼子还太年轻,还不知道未来有一日他的青春颜色盛年华姿将被时光侵蚀殆尽,而眼前少女之姿的皇帝将永远如是,眼下般配的少年少女两情相悦之景不过黄粱一梦,转瞬即逝罢了。
或许英年早逝,对竟宁也是一种幸。
独自老去,是一种残忍。
“朕送送你去。”女帝起身,见着崇光要跟着,盈盈笑着按下他去,“便在帐子里等,朕很快就回来了。”
“好,臣侍等着陛下。”
待掀了帘子,两人一道走了出去,赵殷才压低了声音:“陛下待老五太好了些。”
“你怕他恃宠生娇?”皇帝笑,“崇光哪是那不知分寸的,你也太多虑了,又是辞官又是荐人的,朕可从没猜忌过你啊,殷哥。”
赵殷一顿,忍不住抬头去看女帝。只见天子轻快地眨眨眼
-->>(第1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