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皇帝才从内襟里摸出荷包来,隔着外层的蜀锦摩挲起里头的羊脂玉。
太医说崔简没什么大碍。
那玉触手生温,贴在手心里,柔润暖和的一块,像是它曾经的主人。
法兰切斯卡自去帐外守着,一面儿地吩咐长安清点人手,又是让长宁安排了人去照看伤者,也……数清死者。
“陛下!陛下!”崇光跌跌撞撞跑进中帐来,一见着皇帝便忍不住抱紧了,“陛下……臣侍听说陛下伤着了,伤在哪里?太医怎么说?”
他脸上全是草汁泥点,左一道右一道的,衣衫也叫树枝划破了不少,看着狼狈得厉害,想是一路走回来,也没顾得上洗把脸。
“小祖宗,你先放手……”皇帝没奈何,轻轻收了荷包在怀里,“你再紧一点朕的伤口就真要裂开了。”
少年人吓得忙缩回手,一时间手足无措,连该怎么安放四肢都不晓得了,“是手臂上?”
“在肩上。”女帝指了指左肩,腾出没事的那只手去摸少年的头,“朕没什么大事,崔侧君替朕挡了一刀,抬去营帐里休息了。瞧瞧你,脸上跟花猫似的,衣服也不换一身就跑过来,像什么样子。”她拿了帕子去擦少年人的脸,“总是这样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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