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这满路的饿殍!”
晴空之下,万里无云,连鸟兽也不见路过一个。
只有间歇的灾民,顺着江流而下,想要求一个“生”字。
“何必非要推孤去,便是四弟不行,宫里也还有恒阳王和昭阳公主。论嫡论长,都是恒阳王在孤前头。”
“因为您是东宫,是少阳王,是陛下亲立的储君。名正才能言顺。”沉晨收敛了情绪,“更何况恒阳王好酒好奢,私德有亏;昭阳公主体弱多病,才干不显。”
偶有风吹过去,掀起圆领袍的侧摆。
“孤曾食民之禄,这一回来是天经地义。但争位夺权,再议吧,为臣为佐,都可以做到济世齐民,不必非要那位子。”她将水囊挂回马上,“何况这终究还要看陛下的意思。”
最好是直接立阿兄,他为嫡为长,才能心术上都无可挑剔,便是女皇,也一直是兄妹两个一道培养的,难说没有互为候补的打算。
法兰切斯卡沉默地帮她收好行囊,牵了马走去前面找草吃,难得地一语不发。
其实连草都不剩什么了。
沉晨也知道此时不宜再激化情绪了,也从善如流地沉默下来,过了半晌才道:“汉岳道十六州,殿下已路过了九个,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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