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灵,保佑了奴遇见殿下……”
“娇娇儿,现下先委屈你几日了,嗯?”她十分配合地直视少年的眼睛,拢过少年的碎发,刻意流露的三分柔情硬是撑上了十二分。
法兰切斯卡已然看不下去,拎着两个官爷关去柴房了。
一夜过去,法兰切斯卡被使唤得脚不沾地,跟着许留仙和沉晨将官署和那两个被关着的私宅翻了个遍,用来找各项许留仙供给证据的支撑,只等着扣个罪名拖出去一了百了。
到了白天,皇女又马不停蹄找来韩博士问治灾策,又是让沉晨去察看常平仓和义仓的存粮收支。不眠不休忙活了一整日,才找着机会坐下来歇一口。
“殿下辛苦。”许留仙笑眯眯的,奉了一盏茶来,“久闻东宫才学,名不虚传。”
沉晨本在一旁算账,听了许留仙的马屁不禁想起前边他那一下拍在马腿上,一时停下。
“多亏了你早理好了荆州的情况。别的州还需要一个一个见了刺史才知道……总不能各个州都拉一个刺史来顶包。”皇女叹了口气,先前来时下游九个州里有几个能用的,将方法递过去看执行便罢了,上头六个州就不好说,得一个一个见上才能定论。不过眼下有了何光美和于陵的先例,便是再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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