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款呢?汉岳道是鱼米之乡,历年出产茶叶、稻米、水产不可计数,只较江宁道弱罢了。如今大旱,减税轻赋需朝廷下旨暂且不提,流民安置、田地重整、乃至拨粮济民皆非小事,便是孤同你以首级作保,又有何用?”
旱情还不是最差的,最怕是因旱生饥馑,继发时疫,到时候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长久不思索这些,骤然拖回从前的节奏一时还有些疲乏。
皇女揉了揉额角,“这也罢了,你去汉岳道任司马,自然要走遍各州府县的,届时还要看刺史们如何应对。常平仓义仓等如能正常开仓是最好的,只怕这几年京中松弛,地方吃油,仓里无粮。——现如今汉岳道按察使是何人?”
“回殿下,还是从前的何光美。”
“怎么还是他……此人油滑谄媚,偏偏能力平平,看来这汉岳道是不成了……只看刺史里有没有什么得用的……”她抬起头,才见沉晨面带笑意,全然不是什么心焦的样子,“你笑什么?”
“臣失礼。”沉晨低下头去,“臣本以为殿下远离京中,醉心玩乐不事朝政,此去不过强拉殿下名头而已。不想殿下仍旧挂心民生疾苦,还是从前的东宫殿下。”
“好话便说一车子也解决不了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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