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加上和谢贵君又有些龃龉,一开始母皇还会偏着父后,时间久了也厌烦起来,只觉得父后不如新婚时鲜活可爱,又没有谢贵君会保养,还古板酸腐不体贴。”
人大抵如此,总爱人顺着自己罢了。更何况是君王,向来便只有顺着的份。
“原来不是那个,所以父后的遗言是什么?”皇女也好奇,“我以为父后真的一直都念着我呢。”
“他是到最后都念着你啊。”长兄觉得好笑,忍不住给了妹妹一个榧子,“你以为母皇给你入玉牒的时候没想过换个名字?还不是他给你起的,才一直用这个名字,连表字都是他提前定好的,写好了放在宫里,等他薨了再拿出来。他是睡梦里去的,没什么遗言,最后一句话不过是叫我快去睡罢了,第二日一早叫不醒,才知道爹爹没了。”
燕王仍旧含着笑意,只是眼底隐隐有水光闪动。
皇女没见过父亲,听来不过如他人事一般,可兄长是切切实实在父亲膝下养到三岁多快四岁的。
“阿兄……”皇女慌慌张张抽了帕子给他,“我们不说了。”顺便给尤里乌斯使了个眼色。
“说不说的有什么,这儿要听天家秘辛的可不止你一个。”燕王笑,“你看陈凤君一直都住清仪宫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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