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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沉大人是管着臣侍不叫越了去,您也知道,他最是古板啦。”少年人轻轻摇了摇天子的袍袖,“臣侍入宫前还要臣侍学那前朝贤妃良侍呢。”
说来好笑,这之前女帝都没召过他,此刻帮他说两句话便做出了一副亲密之态来,一面地还维护了自己的父亲。
机灵得很,同他父亲简直是两个极端。
“希形!陛下面前怎也如此放肆僭越。”沉相斥了一声,却碍于皇帝在此,不好太疾言厉色。
“看来王青瑚说得对,这下你倒要打希形一顿板子了。”女帝笑,“子熹,少年人爱玩也不是什么坏事,左右没犯了宫规不是?”她叫人给沉晨端了一把椅子来,“便当作是家中一般,不必如朝堂上似的,没得太酸腐了些。”
左相不能拂了天子面子,只好顺着皇帝的话道,“陛下宽宥,是希形之幸。”
皇帝同沉晨相识了三十余年,他有这样的苦脸实在少见,不由得笑道,“希形机敏伶俐,朕喜欢着呢,你放心就是。”
雨势早在先前便小了些,沉晨见了便告退要回城去:“尚书省内还有些公务,臣明日再将归档的要事呈报陛下。”
“你去吧,长安,着人驾了车送沉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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