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只蔫蔫地缠在身上,没办法,还是温声同她叙话,“三位殿下交好,又同为先凤君所出,兄妹友爱,本是好事,只是如今有了四殿下,难免有人生出些心思来。殿下通透,臣不便再多言。”
行经的腹痛如同绞刑,一下一下地在下腹绞紧了,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的……先生,”皇女撑着身子站起来,“我送送先生去外间歇了吧……今日胡言乱语了些,先生别放在心上。”她轻轻笑一笑,佯作不在意的样子,赤着脚便要送了玉京出门去。
他一定会心软。
果不其然,见她这副模样,书生一下又舍不得起来,抬起手来却又停住,最后只抚了抚皇女的发髻。她已十分高挑了,早不是当初可以让他摸发顶的身量。
“殿下早些休息,臣就在外面呢。”
国朝女皇治世,加之自太祖皇帝起重用女臣,是以女子风气开放,女子初潮在有女孩的人家里乃是一件宣告成年的大喜事,更不说皇家了。
虽然隔天御史台就连上了数十道参皇嗣同世子流连烟花之地的折子,以至于四人各被责罚,终究两位公主成年,女皇还是叫了礼部同宫正司挑了日子举行皇女们的及笄礼。待笄礼过了,皇二女便要迎冯玉京为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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