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裹起来,听得怀里人轻声唤了一句:“先生……”一时心下立刻软了几分,怒气里混了几分无奈,只能叹了口气道,“殿下尚未成年,怎能来此厮混?”
“先生……我难受……腹中好痛……”阿瑶本来是想撒娇先扛过这一阵再说,没想到一下子真的腹下坠痛,腰腿酸软,还冷得很,“好冷……”
旁边的三皇女也轻轻拉了拉兄长的袖子,“阿兄……我也腹痛……”
梁国公即刻反应过来,从怀里去了银针挨个试毒。
银针毫无变色。
两人正相视纳罕,刚才抱月琴的蝶若却冲过来掀开了冯玉京,很有些不让开便用月琴砸脑袋的气势。她揽过了阿瑶,沉声告一声罪道,“殿下,冒犯了。”一边掀开衣裳下摆看了一眼,里头已经是鲜红的一片。蝶若赶紧唤了身边侍女,“去我房间里备几套干净衣裳来,再备两条月事带,再和妈妈说一声,就说是张大公子叫的,让上两大碗红糖姜茶,两个汤婆子。”一边说着还一边白了几个男人一眼,“两位公主是到了女子月信,自然身上坠痛。加上这位殿下才落了水,寒气侵体,更是难受。我们红绡院虽然是烟柳之地,做的是皮肉生意,却也断断没有在客人酒食中搁下流东西的腌臢事情。奴家看两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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