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体教他一点点,还没读完《千字文》便薨了,是以他后来开蒙是母皇召了集贤院的李老学士教习,偶尔母皇也会亲自教导一二,他便是零零散散地学,比不得谢贵君成日里带着阿瑶念书奏琴,吹笛读诗,连宠都不争了。
父后成婚前是京都负有盛名的俊秀才子,谢贵君也曾是名动江宁的谢大公子,阿瑶启蒙快也并不奇怪。
“谢贵君待你好。”大皇子温和地摸了摸妹妹头上的发辫,公主头上用串了绿松石玛瑙青金石等彩色宝石珠子的牛皮发绳绑了,看上去俏皮活泼,“是将你当作亲生子了。”就是不让妹妹坐去好友身边。
他的妹妹吃穿用度都是头一份的,除了公主的分例还能见着不少好东西,平日里在宫中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宫人敢给她脸色,想来谢贵君贴了好些进去。
他和父后争了这么久,现下又眼看与后位无缘了,竟然也肯这般待阿瑶好?
“是的呀,”小公主认真点头,“谢父君对阿瑶很好,他教阿瑶念书弹琴,还总是给阿瑶做新衣服,我的新衣服都穿不完啦……就是,弹琴好累哦……”她伸出十根手指头,小姑娘的手指还没完全张开,仍然是肉肉粉粉的,指尖有些磨破的痕迹。
尤里乌斯赶紧凑上去给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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