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拿了几匹料子,叫人送了去尚服局给二公主裁制几身春衫。只是不知女皇何时会宣旨,将她挪去上阳宫与兄长同住了。
看着宫人往来,他一时很有些伤感,“一下想着要离了还真舍不得。本想着养成亲的,日后好奉养本宫,在陛下那里也能挣几分好,便当作亲生子养,只可惜没什么缘分。”
“公子可别这么说,您对二殿下好,二殿下也会记着的,若是未来有那么一日,应当也会奉养您一二。”
“就怕她听了那些旧事,日后恨上本宫。”谢贵君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本宫有一日也会喜欢上张桐光的女儿……若我也能有个孩子就好了啊,也不拘他是男是女,教他诗书礼义,琴棋书画……日后配个佳偶……”只是女皇的年纪已很难再有喜了,“或者刘端那样也好,三殿下虽身体弱了些,可也能一直养在他身边。”
指过伴读之后,尤里乌斯来上阳宫寻了大皇子一回,开口便问:“为什么瑶的伴读夫子都比你多?”
所幸上阳宫被大皇子筛得铁桶一般,也不怕说到女皇跟前去,他就笑,拿手指蘸茶水写了个“王”字,道,“白帽子大约要送给阿瑶去了。”
尤里乌斯还记着他说过的话,一时不敢信,“我是不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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