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并不太相与的。”
“……是。”少年人垂了眼帘,“臣侍总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盼着陛下多来看看臣侍。”乖得像被雨淋了的小兽。
“……所以朕才不想让你入宫啊。”女帝叹气,这话却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你父亲早先替你求过了,你哪日若想出宫了只管同朕说,朕便安排你出宫,不做这个侍君,爱做什么都好。”她抚上少年人的脸,他依着宫里流行除净了髭须,面上光洁得很。
虽然赵殷求的是若他犯下大错,饶他一命逐出宫去,但是皇帝愿意给他自由。
“可是那样就见不着陛下了。”少年人的眼睛清澈见底,没什么多余心思,“臣侍舍不得陛下,不想出宫去。”
“……好吧,好吧,”女帝想起来他哥哥临行前的告白,一时间百感交集,“不想出便留着,你都是朕的少君了,还怕朕不要你不成?”
又是十年承平了,漠北王廷怕过两年又要卷土重来,若真放了他随赵殷去,她也隐隐怕他哥哥的死状重演。
眼前这少年人身上可一丝伤痕都还没有呢。
“陛下有崔侧君,有谢长使、谦少使,还有那个长秋令,谁知道哪天就把臣侍忘了呢。”
“是,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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