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纯不纯有何妨?你不也是为了朕发的月钱来的么?”女帝顺口挑动和春一句,倒叫年轻侍君红了耳尖子,嗔道,“陛下又揶揄臣侍啦!”
皇帝笑,只一道地往上座去了,让长宁布菜。和春本以为她风流轻佻,这晚膳必得是吃不好的,没想到皇帝就是规规矩矩用膳,间或称赞几句菜色而已,再没多的言语。
他倒有些失落起来,寂寂地有些不乐。
女帝惯来用膳就是用膳,实在没什么用膳时拿酒菜去挑逗侍君的习惯,便是少年时候喝花酒有过,也叫冯玉京一件件纠了回来。看谢和春这样子,倒很有些觉得好笑。他太年轻藏不住心思,虽然伶俐通透,究竟是想着什么都写在脸上了,便笑,“歇一会,用些落胃的清茶,便叫人准备安置了。”
小谢郎君听了,晓得女帝全看穿了,一下说什么都不是,只得应一声“是”。
这边浮沉斋里,谢太妃听着宫人报皇帝果然歇在了锦鳞轩,不由抚着长髯松了口气。
皇帝长相颇肖先帝,行事也有几分先帝似的风流多情,只是她自通泰政变后更冷峻许多,瞧着谁都是没什么真心笑意的,便是他也极小心周旋才没被皇帝一道旨意送去皇陵——不论是横着还是竖着,他生怕这个侄孙哪里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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