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一个也不用经历,她这都快遍历八苦了。天子苦笑,只得对法兰切斯卡道,“哪里好了,我这么多离谱要求……明早上你去把归云仙馆里我父亲的画像取了,送到如意馆叫画师赶紧仿制一幅出来,送给谢长风。”
“这么麻烦?”
“就是要这么麻烦,仿制完你还得把原件送回去。谢长风也忒多事了,给他添添堵,省得他天天撺掇和春争宠,我看了心烦。他既然最嫉恨我父亲,就让他多看看我父亲那张脸,他么,多半以为我记着那谢贵君陷害孝敬凤君的流言,必得吓得收敛些。”
果不其然,谢太妃收到这幅画像的时候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当下谢了恩就闭关礼佛去了。女帝听得法兰切斯卡转述,只笑了笑,道,“我父亲还真是让他刻骨铭心。”阴阳怪气地,也没几分对生父的敬重。
原件还在法兰切斯卡手里。他展了画轴,对着女帝看了又看,“你长得不像,倒是和你哥哥像翻模子出来的。”画上男子大约二十出头年纪,身着一身君后的玄色朝服。本是威严庄肃的装束,偏偏这青年一脸温和笑意,玉面乌发桃花眼,并了一对偏细的剑眉,骨相清癯,颀长身材,风姿俊秀,正含情脉脉地看着画外。
却比燕王更多几分朗逸。有时候法兰切斯
-->>(第10/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