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父弑母、生孩早殇、命里无夫,如今只剩母子不见还在路上。”
耳边忽然响起哗啦啦的分水声,轻盈规律,带起了几丝微风,“你要去哪?”
“回你的清音堂——脚收收,该着凉了。”
几缕荷叶清香飘入鼻尖,配着轻盈的水波涌动声,很有几分“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的意味。女帝依言收了脚,丝丝凉风吹走脚上残水,惬意得很,只可惜船头这人不是她想要的人,总归有些不够圆满。
朦胧中,一双手拿来干毛巾,拭干了脚上的水,又细细伸入脚趾缝,擦去积存的水渍。他很省得力道,托着女帝小腿的手也轻柔得很,只有指尖微微使力,生怕惊醒了天子似的。
“先生……”天子半梦半醒,只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拿发带束了,发尾扫在脚背上,与那人白皙的肌肤相映,“先生来了……”她的声音柔柔的,还带了几分娇软笑意,是难得的小女儿情态。
崔简的动作顿了一顿,心下滞涩,不敢出声惊扰了皇帝的清梦,只得低垂了眼帘,将天子的脚护在怀里,替她整理裙摆膝裤。
这世上能得当今天子唤一声“先生”的人只有一个,他早死在天子剑下了。崔简也隐约听过一些这位冯侧君的传闻,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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