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不太符合伦常的话来,“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不如全了他的念想,好叫他为陛下驱驰。”
金乌渐有了西沉的意思,金光也染上些赭色,落在殿前的汉白玉地砖上,亮得惊人。
皇帝沉默了片刻,才压沉了声音道,“留仙,你对你这个学生未免也太不留情了。”
年老的右相微微笑一笑,看着身前半步的天子。皇帝已是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从后面看去还是挺直的脊背,细细长长的一条立在斜阳里,看上去还像是初登大宝时一样,总让人觉得有些纤弱,“陛下仁心,臣只为大计谋筹,不敢议人情。”
女帝有些心不在焉。
到晚膳时分被法兰切斯卡隔空晃了晃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没什么,”法兰切斯卡叫身后宫人给他盛了一碗汤,“看你下午一直愁愁愁的,也不知道你在愁什么,不知道召幸谁?”
“你脑子里只有那个么。”女帝被他逗笑,忍不住从他盘子里抢了一块兔丁。
“前朝政务我也不懂啊,我们族人的特性嘛,除了寻欢作乐别的什么也不管。”
“也挺好的,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没有人的那些烦心事儿。”
“是吧。”法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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