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典,臣侍很喜欢。”
克制、谨慎、守礼。
长宁说得不错,他有心事。
“你喜欢便极好,”女帝终于转过去看身侧的少年人,对上他的眼睛,露出一个体面典雅的笑来,“若是哪里不喜欢了,或是想住去旁的宫室,除了步蟾宫栖梧宫,其他空置宫室朕都应了你。”
“瀛海宫就很好,臣侍知足。”少年人收敛了声线,只轻声回应,连微笑都是局促的。
他那俊美轻灵的长相,实在不适合这般小家子气的神态。
“崇光,”天子越过矮桌,握起年轻侍君的手,“你的眼睛并不是这样说。”这双眼睛和宣平侯一模一样,看得女帝快要忍不住转过眼去了,“你有心事。和朕说说,便是不想做侍君要出宫朕也无有不允的。”她尽力笑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呢。”
少年人的眼光这才轻盈了一瞬,“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女帝不由发笑,轻轻揽了他肩膀,“自然,朕金口玉言,还能作假?”
片刻沉吟,崇光在天子怀里靠了靠,将下颌搭上女子颈窝,朗声道,“……臣侍想要真正的侍寝,请让臣侍伺候陛下吧。”少年的口气是那样明快,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第11/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