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宫人给他布菜盛汤,全不把自个儿当外人,末了还要说一句“今天的豆浆不够鲜”。
“你又算什么人,陛下天子之尊你也来同桌。”
“我……”法兰切斯卡这些年在宫中无法无天惯了,此刻突然被指,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皇帝,“我和景漱瑶同桌吃饭哪里怪了,这二十年都这么过来的啊。”
“好了,你怎么还同法兰切斯卡较劲呢。”女帝给了亲卫一个眼色,又一面让宫人给竟宁布菜,“他是我的亲卫,在宫里担的是正三品长秋令的衔,我和他向来一桌吃饭的。”
“三餐都一桌么。”
“是啊。”法兰切斯卡叫人每个菜拣了些到盘子里自站了起来,“行行行我不在这扰你们了好吧,连个饭都吃不好,我这也太冤了。”他懒得叫宫人替他拿着,自端了托盘走了,“一会记得叫人来收盘子啊。”
“你这怎么还气上了,他又不是幸臣。”女帝好笑得很,“好好吃饭。我还要交代你漠北用兵的事情。”
竟宁这才想起来,为人津津乐道的通泰四十九年那场大胜,正是眼前人的功绩。
“是。”他敛起神色,“臣谨听号令。”
毕竟是军机要务,女帝便遣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