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月间,叶荫还不太茂盛,只能虚虚地遮蔽些阳光。风一吹,又是一树的销金缀玉,往水面上一洒,更是波色乍明,春水荡漾。美则美矣,实在是……不太适合睡觉。女帝拿了块帕子遮住眼皮,拽了盖毯躺在乌篷船上。四周净是尚未长大的莲叶,稀稀疏疏地铺展开来,还不到花期最盛的时候。
原本她祝过了兄长生辰便要去了揽春园的,省得同那些借着赴宴来相看的年轻人们遇着,倒显得像是她不识时务。只是燕王定要说今日有贵客,让她先在园内少留,好说歹说她才总算松口可以在余津渡口等,这样也可以直接撑船从余津走水路往揽春园里去。
也不知兄长又有什么把戏。
春日好眠,她拿手遮了眼,才在船头微微翻身,便听得有人顿住了脚步,以为是法兰切斯卡,便道,“我哥哥怎么说啊?”女子慵懒地平躺在船上,发髻散开,两腿弯起,交迭在一处,颇有些隐士之姿。这船虽造得比江南的乌篷船稍大稍深些,也不过能容两三人而已。此刻她便占去了大半船身,稍一动便有微微的涟漪摇荡开来。
“回陛下,燕王让臣多逛一逛……”少年人不敢再看,忙跪了下去,四下一打量,方才引路的女史早不知到哪里去了。
女帝一惊,掀了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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