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很清楚,少年人心思太纯粹,若就此点头,他大约一生都要赔进去了。如果没有做好负责的准备,绝不可以。既是为了眼前的少年郎,也是为了她和他父亲一同长大的情分。
但是。
“自然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竟宁呢。”
前头的人已经回不来了,不如怜取眼前人。
春日不过三月深,到了四月就要结束了。
她轻轻环上少年人的腰身,柔声道,“你想怎么做呢?”
竟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贴过来,“像刚才那样的,臣还想要。”他的神色认真到有些可爱,灼灼地和女帝四目相对,“陛下,再给臣一次好不好?”
“好……今日都依了你。”还是个孩子啊,女帝无奈,探出脖颈,凑上去亲吻怀里的少年郎。双臂收紧,少年人略显纤细的身躯伏在身上,很快便贴上来,将温厚的热度透过春衫传过来。
年少春衫薄,满楼红袖招。
他去年凯旋时应当也是这样吧,不知多少女娘将他作了梦里佳人呢。
小船摇摇晃晃,逐渐往湖心漂去。
逐渐熟练的唇舌交缠下,少年郎似乎有些不满,手收得越发紧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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