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摊手,陪笑道,“你想让我怎么补偿呢?”她惯会装傻卖乖,从前少女时期就以这招坑了不少朝中老臣,如今要对上一个没心思的少年人简直易如反掌。人说燕王乃是一个笑面虎,殊不知他们兄妹三人实在是一脉相承的。
“那……这方帕子赏了臣……可好?”少年人的眼里蓄了些水,语气也变得黏糊糊的。
“……你要它做什么呢。”女帝勉强拉起一个笑来,“我回头送你几箱子都行,这块毕竟脏了。”莫名的恐惧顺着旧日的蛛网爬上心头,黏腻、湿冷,逼得人透不过气。
到底是为什么会恐惧呢。
“因为这块是陛下拿过的。”少年人浑然不觉,仍剖白了心意,“臣只要这块。”少年人的手已然握在帕子上,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温度隔着帕子传来,灼灼地,倒叫女帝被烫着一般,直想缩回手。
到底天子一言九鼎,不好反悔,女帝仍旧将手里的帕子给了出去,“既是如此,你拿了这方帕子,可不能再说我唬你了。”
少年人珍重地迭好帕子收进怀里,“臣谢陛下赏。”
没过两天,女帝叫人打了一套新马具送到梁国公府,也不算尤其贵重之物,无非是外饰华丽了些,马鞍上拿了蜀锦做装饰,垫布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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