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了,指腹规整的螺纹皱缩在一起,有些可怜。她看着好笑,将那手引过来,抬起下巴含了上去,故意舔舐吮咬发出响声。陆毓铭何曾见过这些,只一下就通红了脸,股间如意也顶了起来,不自觉地蹭着女帝的裙摆。
少年人眉目皱缩,看样子是在极力忍耐着身下的胀痛。女帝不觉发笑,手上解了他亵裤,扶着那粉红的如意坐了下去,轻轻舒出一声喟叹来。
年轻的肉体到底更灵活许多,少年虽不得要领,到底由着本能顶弄起来劲力也是足的,不多时便教女帝趴伏在少年身上,只有后腰上下抽动。
像是御花园池子里养的鲤鱼。
少年死死压着声音不敢叫出来,连喘息也扣在喉咙里,看得女帝心生爱怜,又俯下去亲吻他的脸颊鼻尖,不知如此往复了几十几百回,少年终于长叹一口气,腰身彻底颓了下去,一下也摆不动了。
待叫了水沐浴过后,正值人定时分,宫墙里一切的声响都寂绝了,只有寥寥几盏宫灯在极目所见的甬道上飘摇。女帝叫长宁服侍着穿了一件外衫走回书房,发现那金发的妖精仍旧倒吊在那里,只是桌上已有一迭宫规了。
她上前拉了拉那束金纱堆迭般的长辫子,“你抄了多少了?”
“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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