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小侍,只管着奉承赵崇光。
“不知小兄弟叫什么,本宫也好称呼一声。”赵崇光朗声笑道,“画戟,看赏!”
“奴呼为如意,公子这般叫便是。”侍官接了个鼓鼓的小荷包,心道不愧是梁国公府的公子,出手如此阔绰。
“原来是如意公公,日后还要如意公公为咱家公子在陛下面前美言些许了。”画戟打了个千儿。虽说是御前的人,可究竟是侍官,这也不过是场面话罢了。说到底,身为男子,谁也不好说对方有没有存了那攀龙附凤的心思。
“哪里,”如意侧身避过这一礼,“陛下爱重少君,这合宫的新秀里独独少君的摆设赏赐最多了,便是沉少君,也没有陛下专程开私库的。”
崇光被这一下喜得心花怒放,忙又抓了一把金瓜子塞给如意:“公公辛苦,日后公公还要多提点些本宫。”
“谢少君赏,奴还有旁的差事,这便先退下了。”
好容易待如意走出了宓秀宫,已是背后冷汗涔涔。他明面上是栖梧宫当差不假,却是跟着长安学了两年规矩就被丢去跟着法兰切斯卡大人学暗卫的本事了。便是今日这差事,女帝挑了他来也不过是要看看赵少君是个什么脾性,他这被赏了一通,倒弄得两边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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