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领冷眼看着掖庭的人拉了宫人到院子里打板子,一路扫过剩下的宫人,又躬身对崔简道:“尚膳局那边陛下也已经发落了,公子放心,馊饭菜不会再有了,您一切吃穿用度都按照贵君仪制。”
“姑姑,那法兰切斯卡官人……”他忍不住问起那个西人,想来定是他同女帝报了信,万一女帝为此罚了他该如何是好。
“法兰切斯卡大人擅闯蓬山宫,扰乱禁内,陛下叫罚了两遍宫规。”银朱笑道,“公子不必忧心,法兰切斯卡大人是陛下身边头一个的亲卫,不会因此重罚的。”
又是大内总领亲自发落宫人,又罚法兰切斯卡,既打了内侍省的脸,又告诉宫人崔贵君也并不得宠……不过是在说,面子上必不亏了他罢了。
进宫前父亲便告诫他,新皇是个狠心绝情的,莫要忤逆了她,今日算是见识到一些了。
崔简敛起神色笑了笑:“陛下仁心,臣侍还要谢陛下和银朱姑娘的照拂。”他身无长物,嫁妆里多是衣料古玩,实打实的钱财是不多的,只得摘了腰间玉佩递了银朱。崔简惯来晓得如何做个大家子,便再如何面上也能清风朗月,不动声色。
只是禁足期过了许久,也没能等来女帝,来的只有那西人一句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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