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穿得繁复,迭了好些厚实的层数,女帝便也懒怠去扯什么衣带,直接以手从侧摆伸进去,延着内里的中裤往上,几下便解了勾袢系带一应劳什,正得了趣儿想调戏一下怀中美人,却被挡开了。
“陛下……不行……还是在宫宴上……”崔简正死死缩着身子。
女帝立时冷了脸,转身唤来银朱:“更衣。”
银朱跟了女帝近二十年,知道这是女帝正在霉头上,加之五月里通泰政变后女帝越发喜怒无常,连大气也不敢喘。偏生法兰切斯卡为着女帝禁足不在,若这会儿主子真的要发作可没人能拦得住的。她心下不由怨了崔简几分,忙取了外衣为女帝替换上,并叫小宫侍帮贵君穿好衣袍,一室里只有些衣料窸窣的声音。
过了半晌,银朱才道:“陛下,更衣已毕,回前殿吧。”
女帝应了一声,再没看崔简一眼。
除夕夜终究是崔简独自守的岁。
“公子,您就……推了陛下……?”绿竹连连叹气,“好难得陛下肯好生待您了……”
年轻的宫侍望着旧年里飘摇的灯火,燃起一炷香烛:“宫宴上行……行那种事,究竟不合礼数。”
“幸好陛下没有为此罚了您……万一又将许诺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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