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
做噩梦这事儿不稀奇,鹿渺体弱,小时候总是噩梦缠身,被吓哭不知多少次,崔邺都哄习惯了,但从没有见她被吓到这个程度。
鹿渺抓着他的衣角,摇摇头:“什么都没梦到,就是醒来的时候动不了,叫你…你也不理我”比起身体失控,崔邺的不回应更让她惶恐。
这倒奇怪了,崔邺解释:“我没听见你的声音”
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压床?鹿渺闷闷地低下头:“可能是做梦吧”
她脸色苍白,被吓得不轻,崔邺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安抚:“别怕,我哪里也不去了,就在这陪着你”
尽管如此,鹿渺仍心有余悸,睡前上网搜索,听说放把刀在枕头底下会管用。
崔邺洗完澡出来,见她拿着菜刀走进卧室,头疼的扶额:“你看起来像是要砍我”
鹿渺更烦了。
刀被放回厨房,鹿渺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睁着黑黝黝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房子里有脏东西,崔邺憋着笑,把她拉起来做爱。
这么精神,干躺着多浪费。
做到半夜,鹿渺被折腾的够呛,跪在地毯上腰都在抖,这会儿她宁愿做噩梦也不要被崔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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