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从下面插进来,鹿渺觉得很涨,不只是花穴,还有心口和喉咙,涨的喘不过气。
她握住崔邺的手,被他反手盖住,十指相扣,鸡巴进的越深,手指扣的越紧,灰色的床铺上,浑身雪白的鹿渺张着红唇仰头向他索吻:“小舅,亲亲我”
她甜的要命,崔邺什么都愿意给她,更何况一个吻。
当初他把这朵青涩的花在漆黑的夜色里操开,如今终于汁水丰沛的从白日床上盛放,淫糜又动人的诱惑着他。
他们经常用背后位,崔邺喜欢,因为操的深,他可以随意发力往里插,插到自己想插的任何位置,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鹿渺被干到扭着屁股在他胯下发骚,这让他感到满足。
今天也一样,崔邺把鹿渺翻过去,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把阴茎操进骚穴,挤进里面的宫口,腰腹紧贴上臀尖,连睾丸都蹭着阴唇。
崔邺牵着手环抱住鹿渺,她胸前泛红的乳肉被挤到鼓起,像两只粉红的馒头丰满的高耸着。
崔邺埋首含着乳尖吸吮,舌尖挑弄着乳孔,用牙齿咬着乳头玩弄,鹿渺舒服的不自觉缩肩,被抱的更紧。
他像小时候抱着鹿渺一样紧紧抱着她,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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