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真尤在幽州做随医,跟在那赵且身边,赵且没死,那场匪乱就是他暗中组织起来的。
真尤来信道他要做成赵铮的心腹,就凭这幽州一事。
所以那一月里他不眠不休,连冒雨都赶去国公府,作出焦急寻良策的模样来,赵铮看上去是很受用,道他是个忠良之臣。只是他察觉出赵铮常常心思恍惚,眼总觑向窗外,倒像是等什么人来找似的。
屋内正谈着事,幽州地图在侧,他从善如流地说出最好的对策。这对策也是他暗地里跟真尤筹之以谋的,就等着赵铮点头。
婢子忽然推门来报:“娘子在外头跪着,现下着大雨...
赵铮的面色瞬间变阴霾,斥道“放肆!还不把人拉回去!”
“姨娘说.....”
“你去回她,她若不愿同以前事切割,就别在跟前碍眼!”
他第一回见到国公爷这个表情,带着丝不舍和绝意,倒像是赌气似的。
待婢子第二遍来时。他命道“随她跪着。”好似又恢复如平常一样的板正无私,唤自己继续讲。
陆清尘又讲了一遍,只见赵铮手无意识地拨弄着香片,恍若未闻的模样。
国公爷心不在焉,他耐着心性喊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