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水,自然娴熟。
等到虞夫人带着婢子进来时,就见这可怜的女孩儿躺在榻间,脸色如纸的白。
她走上前去,嘴里念叨着“可怜的孩儿。”
沉青梨眼睫微动,缓缓睁开眼,就见着虞夫人如菩萨般慈眉善目的面庞。她常年理佛,身上总带着沉香味。
幼时她最害怕虞夫人这副模样,也最惧这种味道。
她当贵妃时,便格外厌恶宫里同样崇尚佛事的叶婕妤,未给过她几分好脸色看,待到捉了她跟外臣来往的把柄,便一举将其除去。
落入那赵铮的眼里却是她起了妒心,格外的高兴,日日宿在金銮殿,勾着她说那些话哄他高兴。
可情事这样频繁,她到底担待不住,明里暗里劝过他往皇后宫里走。他神色一黯,足一月未进金銮殿,只等着她耐不住性子去长生殿里找他,这事才算了。
对了,跟那叶婕妤来往的外臣是谁来着?
陆清尘,她与贺兰木自金銮殿出逃时碰着的那人,就是他!难怪她觉着声音耳熟。难道是他将跟贺兰木逃跑的事告密?明明只差一步……
“傻孩子,还疼么?”
虞夫人笑吟着脸将她拉回现实,青梨擦了擦眼角,自榻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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