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念:“你可不要学你哥哦,学他……公器私用?”
南荷雅跟着韩子煊的时候,一并听到了韩命焄很多传闻。韩命焄对待女人的态度都是玩意儿,一律百无禁忌。
但这句话,对韩子煊来说,是真正的雷区。
“子煊?”她愣住,似乎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只知道韩子煊和韩命焄同父异母,因此关系淡漠,但她从来没有试探到韩子煊的底线。
这一点不怪南荷雅,是韩子煊向来隐藏他对韩命焄的厌恶。
他对韩命焄打娘胎里就注定的敌意。也注定隐蔽。就算是对着微不足道的情人,他也在训练自己的厌恶。只有这样,他才能让TK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的一丝企图。
韩子煊回过头,态度又和缓起来,闲散的笑意漫上面容,对她道:“你知道车沅臣签下的对赌有多大吗?”
车沅臣后来的松口让韩命焄和韩子煊都大感意外,投资对赌是极为常见的,不常见的是投资方的慷慨。
车沅臣的第一笔投资到位,直接让韩命焄的融资路演少了八成的压力。
“所以,君子不夺人之美。”
韩子煊挥杆,又是一记漂亮的弧线。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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