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那几年,熬几个通宵做方案、吊着水也要开视频会,甚至以身涉险把自己当诱饵的事情都没少干。
伸手避开伤处托住周棉清的后背,想要强行将人按回去。细微的颤抖在有了支撑才得到缓解,南希靠近,发现她颈后的冷汗。
汗水打湿了里层的衣服,贴上皮肤时不由地瑟缩,身体和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周棉清往后方靠,不敢再逞强,承着南希的力气坐下,努力压下剧痛带来的生理性颤抖,嘴唇微张着喘气缓解。
再自然不过的肢体接触,柳岸眼睫扇了扇,看出来周棉清似乎有些不对劲。没有深究,当着自己的面与别人亲密,动作生硬些也正常。
左右与她没多大关系。收回视线,过滤掉周围的对话,她不打算参与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安分守己地当个花瓶。这身份本该是她最擅长的,毕竟工作就是如此,作为老板身边的精美挂件,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说几句奉承话。
以前她口口声声叫着老板,却实在没把她们的相处当成生意。三个座位她其实是最多余的那个,站着也无可厚非,柳岸不愿承认是被惯坏了,可她莫名就受不了周棉清那样对自己,非要看她吃瘪才舒心。(无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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