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误会。”
“那你误会了吗?”周棉清坐得不稳,干脆搂住柳岸的脖子,手指在领口打转。
像巴不得她误会似的。柳岸明了周棉清的小心思,摇摇头回答:“没有。”
“哦。”语气听起来很是低落,人也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柳岸对周棉清的特殊,所有人都觉得跟了周棉清是柳岸的福气,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是周棉清死乞白赖要留在柳岸身边。所以她的患得患失甚至比外人以为处于低位的一方还要严重,柳岸的好更像是一种本能,无论对面是谁,她都会选择迁就和包容。
“我不会误会是因为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会随随便便改变想法、跟其她人暧昧不清的人,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柳岸的手扶着周棉清的背,在身后捏着头发丝绕圈,不紧不慢地安抚。
一声从鼻腔里喷洒出来的哼气挠在脖颈,算作代表消气的回答。柳岸的视线停留在裤腿还没放下的膝盖上,手轻轻盖上去按揉:“下次别这样了。”
“哪样?”周棉清受用地眯起眼睛,又口无遮拦起来:“柳姐姐是不喜欢跪着的姿势,还是不喜欢舌头的触感?”
偏头去去堵周棉清的嘴,自己也沾上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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