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她绝对不可能哭得那么彻底。顶多是掉几颗水珠来博取怜惜,她会把整段关系的走向都牢牢握在手里,该进该退该抽离都心中有数。
要不是周棉清……她不会喜欢其他任何东西。
“醒了?”
门打开,周棉清进来,第一眼就看见柳岸从床的最左边翻去最右边,表情满是愤懑,像在气谁睡了不负责。
正念叨着就立马出现在自己面前,果然不能说人坏话,会遭报应。柳岸心虚地又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在这时候才意识到她身上还一丝不挂,又反手抓着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在操到老板之前,她绝对不会再给老板操了。反正她现在专职当金丝雀,有的是时间跟金主浪费时间。
周棉清走过去蹲在床沿,看了眼挪动位置却没打开的水,忍住笑意,不动声色地拧开放在旁边。手上揉搓着掉在外缘的发丝,轻轻扯了扯,把装模作样不想理人的柳岸叫醒。
“才睡不到两个小时,醒了就起来洗个澡,回家再睡吧。”
才不到两个小时,你还指望我睡多久?柳岸偏过头,露出眼睛跟周棉清对视。
好一张清心寡欲的脸。
看着就不爽,好似在云雨巫山里裹了一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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