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下一步,还有人会当场翻脸再无兴致。
她们不属于任何一种。
但答案只有一个。
柳岸说不出口。
她期期艾艾地叫周棉清的名字,唯独没办法吐露后面的字句。
“柳岸,你到底…爱我吗?”
那声音听得柳岸心快碎掉了。
她有什么资格说爱,比踏进凤凰城还要早的时候,她就烂掉了。没有被妥帖对待过,她以为的爱就是酒精、打骂、把人摔进越陷越深的沼泽。
她孤身一人,背后是寸草不生的荒芜,她拿什么去说爱。
她当然爱周棉清,又如何呢?
总不能把她也拉进肮脏的泥潭,总不能永远等着她来救。
爱除了自我感动,一无是处。
“柳岸,你说话啊!”
周棉清把柳岸拉起,张扬的眼线晕到下眼睑,眼眶盛满泪水,酝酿好的刺人言语全部堵在喉咙,嘴唇微张,涩意从胃里泛起。她不可能舍得对这副模样的柳岸说狠话,嘴角向下弯成一个悲伤的弧度,她闭了闭眼,松开手上的力度:“就当骗骗我,回答我吧。”
“求你了。”她苦苦哀求。
肩膀被拽着按在沙发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