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棉清的腿到了一次,不算特别激烈的高潮余韵悠长,她彻底瘫软身子,无暇抗拒周棉清过分的标记。
“爽吗?”周棉清神色清明,松开遏制的手,直起腰低头看着身下自己即兴创作的图画,淡然地像那片粘腻的湿润不曾沾污在她腿上。
“不够。”柳岸仍是那两个字,只是姿势要比先前赤裸得多。双手高举在头顶,胸前挺立,吻痕遍布可见之处,小腹收紧显出线条,耻骨略略顶起,浸湿的布料描摹出肉穴的形状。
只是这样而已,怎么可能满足?
她抬手按住周棉清的后脑勺拉近距离,眼神纠缠在一起,然后逐渐靠近,轻柔地吻上近在咫尺的粉红。一点点吞噬其中空气,交换津液润湿两双干涩的唇瓣,直至最后的耐心耗尽,她扯着毛躁的头发分开,气息都充斥情欲。
“棉棉,要用嘴。”
摆明的勾引。
刚入行时凤凰城还专门有针对的培训,怎么投老板所好、怎么讨老板欢心。这是门不算简单的功课,学好悟深一分,就比其他人多挣些钱,幸运的就此攀上枝头变凤凰也不一定。
柳岸印象最深的,是“欲拒还迎”——无论多体面的老板骨子里都是贱的,在道上爱劝反派金盆洗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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