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反笑:“我为什么旷工你不清楚吗?”
好话坏话都被周棉清说光了,当初不让她继续在凤凰城上班的是她,如今用这个理由出辞退的也是她。
“私人原因不构成正当理由。”周棉清说得义正严辞,专门从人事部门那里学来的套话,“看在你在凤凰城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旷工期间造成的损失暂且不算,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那我还得感恩戴德了?
柳岸当然对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没有兴趣,周棉清说一句她在心里吐槽一句。手上却没闲着,正摩挲周棉清的后颈肉,每次掐住tiny的这个部位,它就会像被定住似的一动不动,不知道对人有没有这种效果?
这么想着就做了,两根指头用力一力拧,周棉清身子随之抖了一下,她坐在怀里感受更为明显。另一只手伸向背后,手指绕着那个或许一扯就会让整条礼裙散开的绳结。
不得不停下话语,周棉清眯起眼警告柳岸。
“我已经被开除了,你现在管不到我,呲牙也没用。”柳岸正握着衣服的命脉,说话格外嚣张。
周棉清收紧手臂,让柳岸俯在自己身上,身体贴着身体,脸距离咫尺,她偏过头,以最迂回的口吻朝柳岸耳边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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