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手犹犹豫豫最终撤开,要掏出手机挂断。柳岸却按住她的手,喊了停:“周总,接电话吧。”
有什么比赚钱更要紧的事吗?没有。她不认为自己那么有魅力,能让周棉清为了操她放弃生意。
于是周棉清放开了她,很突然地。
于是她摇摇欲坠就坠到了地上,很痛地。
尾椎骨磕碰木地板,她来不及窃听电话那头的内容,就被疼痛刺激得眼冒金星。堵在穴口的潮水没了阻碍,先是几滴作为试探,然后悉数涌出,溅在地上……和周棉清的脚边。
怎么会这样?腿软到连自己也惊异的程度,被周棉清拉着做几个小时也不至于如此。虽然不是最身强体壮的年纪,但也没这么脆弱吧?
柳岸有些郁闷,因为她浑身又痛又软,凭靠自己的力气站起来大概还需要缓很久。罪魁祸首不用指望,那么大的响动,对方接电话接得心无旁骛,愣是没低头看一眼,更别人道主义最基本的关心。
她扶着墙尝试几次,手也承不上力,遂而放弃,坐在地上开始胡思乱想:上次带过去那一箱玩具都还没用过,不知道去哪儿了……这次用的指套是什么味道的?反正不是奇形怪状的……
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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