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裙子,习惯减少可以避免的麻烦而不是遵从自己的意愿。
她不记得有没有在哪次酒精上头或睡意昏沉时把这件事告诉过柳岸,应该是没有的,不然柳岸即使好奇想看也不会选择这么粗鲁的方式。想到这里,周棉清笑笑,走到柳岸身边配合地将手放进她圈出来的半圆里。
“很漂亮,”柳岸偏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周小姐这么美好的人,就该被全世界窥伺。”
好吧,周棉清改变想法,她大概早就跟柳岸说过事情原委。
“窥伺又不是什么好词。”她只是笑。
柳岸却恍若隔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周棉清这么软糯的笑了。于是她也笑,两人靠得再近一点,她的笑就放大一点。
没用错。是她,一直在窥伺美好。
一场意外倒是让周棉清和其她人拉近了距离,一碗白粥把高岭之花泼进了人间。她们吃过早饭,围在桌边做些细碎的活路边闲谈。村民这才放松下来,不再顾忌对话者的身份侃侃而谈自己的想法,然而思维跳跃得很快,上一秒还在思考要不要在家门前支个小卖部,下一秒就变成今中午的烧土鸡要微辣还是微微辣。
周棉清自顾不暇,只能求助柳岸,拉拉她的衣袖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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