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也会出现幻听。是柳岸每天忍着困意熬夜,一直讲故事哄她睡觉讲到嗓子都哑掉,那是唯一能让她安神的药。
做爱时却容易害羞,典型的狐假虎威,没发生时什么都敢说上几句,一到了床上就隐忍起来。即使知道是碍于房间隔音,周棉清还是想听听柳岸的声音。
“你该走了。”柳岸看看时钟,用肩膀碰了碰周棉清的胳膊。
她今天值夜班,得在这儿守到第二天早,一米二不到的沙发床偶尔做个爱还行,真要过夜两个人都睡不舒服。
“我们下次见面是多久?”她本来想问她们还会有下次见面吗,又怕听到对自己来说太过残忍的答案,换了种带引导性的问法。
“衣服还没洗完呢周小姐,如果你有点生活常识就知道普通干洗店一件西装外套不至于一百块钱,除了姐姐我亲自给你洗的。”柳岸起身,把周棉清拽起来往门外推,不等她傻乐着要说些什么,直接砰一声关上门。
世界清净了。柳岸长呼出一口气。
柳岸害羞了。周棉清五官都舒展开,为这个难得一见的现象雀跃,在心里放礼花。
通常上夜班,回到家里柳岸倒头就能睡着,以前仗着年纪小随意糟蹋身体,全在25岁之后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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