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味的信息素暴动的如同海啸似的。
不复平日成熟克制,禁欲高岭之花的模样,反而像头狩猎的饿狼。褪去成熟儒雅的假面,完全遵循自己的本心行动。
简直割裂的像是变成了两个人,沉稳冷静不在,完全是一心追逐和占有的模样。
而后,导师沉迷的贴着他的后颈腺体,高耸硬朗的鼻骨摁压蹭擦着软软肉,喷吐着野兽般粗重喘息,紧贴着散发着草莓气息的腺体,像上瘾似的呼吸急促的吸气,不愿意将任何一丝草莓味信息素白白流失和浪费掉。
力道重到楚辞产生错觉,发软的腺体要被导师高挺的鼻梁给戳破了。
导师鼻骨抵得楚辞发疼,而薄唇的存在感也不容忽视,烫得楚辞手脚都蜷缩起来,那种惊人的热意透过皮肤渗透到血管深处,叫身上也跟着发起眩晕和高热,更遑论那对着腺体轻微厮磨啃咬的犬齿。
“呜,不要,池泽麟,我怕…”toazi
楚辞在导师小臂上咬出一排牙印。
“怕,以后就别闹。”
导师眸光晦暗不明,褪去那种意乱情迷的疯狂气息,竭力压下对他的渴望,释放出一点稳定的信息素,“行了。睡觉。”
易感期快到了,家里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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