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有国家,而迫于危亡者,不过守与奔而已。今大国之征小邦, 譬孟贲之搏僬侥耳。以中原全大之时, 犹不能抗, 况方军兵挠败, 盗贼侵交, 财贿日朘,土疆日蹙……2
天子守国门, 君王死社稷。
继南应国君呈上降书, 臣子们只少数随着降国, 其余者自戕的自戕,奔逃的奔逃。
一时之间, 文臣义士宁死不屈的气节倒也叫人震撼。
南应被他们骂了几十载的软骨头, 谁曾想如今临到亡国, 竟还骨头硬了一回?
然,消息隔了一日传至大徵驻军之中, 仍是叫众人惊诧不已。
黔南地势多险关, 再往腹内之处, 纵横各方异族势力。
南应并未到真正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们都以为还有一场场恶战, 少则两月,多则数载……未料到来的如此之快。
众将止不住面含喜意。
国君呈上降书, 朝臣争相奔走,各方势力顷刻间化作散沙, 争相败走, 百姓又怎值一提?
有继续主战着纷纷道:“主帅南征,以讨周道渊人头为首任, 而今周道渊自焚于明德殿中,此时皇城内乱,各派必定慌不择路!依臣等之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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