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被你连累死!”
几位太医皆是讷讷不敢言, 只道是:“先前是脉象不定,后满宫中又为陛下中毒一事, 这才耽搁下来……”
宫中每回为皇后请脉的脉案都被坤宁宫女官保留, 纵使他们想隐瞒也只怕瞒不过。
思来想去, 自己如实道来反倒还能保留清正之名。
尚宝德自是不好糊弄之辈, 当即怒道:“莫以为咱家是个蠢的不知晓你们的心思!若陛下……你等是不是一个两个打算将这事儿瞒进肚子里去?日后带去棺材里?啊?!”
朗阔大殿中争闹太过,一夕间众人甚至忘了压抑声响, 直到屏风后宫人仓白着一张脸入外。
宫人身子颤了颤,与众人道:“陛下传诸位过去。”
众人一听, 积攒许久的力气一下子犹如潮水般褪尽, 你杵杵我,我杵杵你, 最终由着那罪魁祸首领头入内。
风雨早已停歇,日光隔着格窗漫入殿内。
溶溶日光被分隔成细细光影笼在天子肩头。
他静静坐在榻上,俊朗的面孔微微低着,藏在阳光照不透的黑暗之中。
……
苍穹彻夜惊雷,雨水过后,素月彻明。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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