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明白如今朝政,北胡南应早有勾结,两国同时起兵,若是叫一个小儿登位,必是叫陈氏外戚干政,太后哪里会是个好的?这些年只会与她身侧那个白脸太监淫乐!那般才该是民不聊生!届时只怕这皇位也改了姓了。父王他是担忧殷氏江山不保,太祖先帝苦苦建国终究为他人做了嫁衣罢了。同是太祖子孙,父王战功赫赫,又正值壮年,叫他登位总好过旁人。”
乐嫣鲜少听到世子说这等句句高深的话,竟有几分怔松。
她望着他的面孔,想起上次与他告别的时候。
是去岁夏日里。
她与义宁去送行,那个身着绛紫骑袍,腰束躞蹀玉带意气风发的郎君。
他在马背上冲她们遥遥招手,笑得好不欢畅。
如今他好似变了许多,气质猛然间沉稳许多……
这便是太祖子孙,当真没一个是等闲之辈。
便是幼年时看着直率憨傻,胡乱的养大,这些年也是莽撞的紧,可该懂的也分毫不少。
少年信誓旦旦,朝乐嫣承诺。“你放心,我父王种种举措亦是无奈,只是想稳定民心罢了。若是他当真想诛杀你,我也必不会叫他得逞。”
乐嫣沉默许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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