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想来便知是从含象殿中摆脱了他那个胡人侍女,偷偷溜出来的。
“娘娘再哭?”步度根眼眸中泛着迷蒙,仰头看着她。
乐嫣还未说话,又听他问:“你弟弟呢?为何好些时日都没见他?”
乐嫣抿唇,笑道:“这些时日宫中事情乱,索性便不准他来……”
“噢——”步度根长长哦了一声,忽地扬起唇没心没肺的笑。
“那你哭是不是因为宫中乱?因为皇帝他快要死了吧!”
乐嫣闻言,面色大变。
她看着步度根,她还是头一次如此讨厌这个小孩儿,冷声道:“谁乱传的话?胡言乱语!你若是在妄议天子,当心本宫拿你治罪!”
“陛下可不会死。”
步度根第一次被她如此严厉的呵斥,他有些傻眼,许久才闷闷道:“你骗人吧,我每日都在树上蹲着,以往每天都能瞧见他的身影,如今可是好些时日了,连人影都没见。”
“那就是你们的太医是废物,连个人都治不好,哪里像是我们那里,赤丹朱什么病都能治好……”
乐嫣冷笑一句:“那你上回得了喘鸣,怎么不见你家赤丹朱给你治好了?”
语罢,她理了理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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