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之事, 他听闻只觉不过是一场笑言。
当时的他, 觉得死亡离自己太过遥远。
可如今,真的到了这一步, 想起自己先前的雄心壮志, 恍如隔世。
深处权力的泥沼, 看似万人之上,一招不慎便要遭泥沼吞噬。
他是天子,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
他遣走她, 是为保全她, 可她无论丢的再远,拼了命的也要跑回来, 跑回泥沼中来。
若是几日前, 他定是欢喜的, 可如今, 他只是语气平静的吩咐她。
“你的伤,去叫太医处理。”
乐嫣险些被他抛弃了去, 他上回也是这般哄骗自己,将自己哄骗的离开了他。
她如今如何愿意再信他?
她几乎含恨的哭着, 脏兮兮的袖子卷着他的手臂, 仿佛一松手,就又要被人强行押走了。
“我不走, 你休想再骗我。”
“殷瞻……你是不是要死了?!”她说着说着,几乎泣不成声,哭泣又惶恐,甚至连与他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甚至不敢再触碰他,仿佛他是一个玉雕的人,轻轻一碰便要碎了。
她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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