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自己方才哭哭啼啼啜泣自己无能的事儿了。
她水光盈盈的眼眸看着他,有些担忧的问他:“陛下不会又要去亲征吧?”
虽然皇帝有过这个想法,却也只是一时罢了。
如今不像初登基时凡事需要他亲历亲为,便说若是他离京,若是南应故态复萌,帝王离京,一南一北,朝中决策一事该如何?
再说……他如今可不是当年那个横冲直撞,拿自己命不当命的皇帝。
他有了妻子,他有了软肋。
皇帝忍不住看向她,他的妻子着实拥有惊心动魄的美丽。
丝绸一般的乌发,沿着方枕飞瀑倾落,层层叠得铺满了半张床。一身软罗茜红寝衣,沿着她玲珑曲线散在床榻之上,纤细雪白的脖颈,不堪一握的腰肢。
脸庞纵使在昏暗的帷幔间,仍是光盈盈,皎洁的如羊脂玉。一颗颗泪珠挂在脸上,更显凄迷。
他指腹将她腮上的泪水拂去,“不用,朕不去,最多只往附近州府阅兵。祖父当年一己之力采用府兵,立国时尚且瞧不出端倪,如今满朝上百府每回一起战出调府兵,不说许多太守拥兵自重,各怀鬼胎,便是来回往返调令便是头一桩麻烦事。等此次安定,当真要变法再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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